“这是把我给干哪里来了?”
张念一睁眼就看见了破破烂烂的房顶,啊不是,连房顶都没有,就四面墙围起来顶上盖了两撮茅草。
好一个家徒四壁。
刚刚不还在听霍锦惜和解九的热闹吗...听热闹还听出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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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锦惜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氛围中,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绷的张力。
解九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他端起手边的青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周遭那些或明或暗的打量都仿佛不存在一样。
正如他刚刚所想,这九门会议于他而言,与其说是决策场合,不如说是一场定期上演的观察人性的戏剧。
看有些人为了利益扯皮,互相使绊子,甚至偶尔上演全武行,确实算得上是他繁忙生意之余的一点“娱乐”。
但显然,今天有人不想让他安稳看戏。
“不知道的,还当解家成了龚家的钱袋子呢。”
霍锦惜笑吟吟的继续说,用绣着精致花样绢帕轻轻掩了掩嘴角,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直直扎向解九。
听着像打趣,但解九若是回答不好,轻则惹人笑话,重则被扣上个“与九门不同心,一心向着外人”的大帽子。
“啪。”
解九放下茶盏,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甚至显得更加人畜无害。
“霍当家消息灵通,不过生意上的事,有进有出才是常态。支出去多少,自然有它的道理和回报。”
他勾唇,意味深长的看着二月红说,
“总不能像某些人,只盯着眼前三寸之地,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是吧二爷。”
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点长辈教导晚辈的循循善诱,但话里的意思却毫不客气。
被递话的二月红看热闹不嫌事大,主要霍锦惜多次试探想要对龚家出手,他也有点不耐烦,于是顺了解九的意点头附和。
霍锦惜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她自然听出解九在暗讽她眼界窄,只顾着和霍家内部那些老东西争权夺利,看见龚家就想分一块肉,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可她必须要争,霍家上下对着她这个新任掌家虎视眈眈,姑姑更是直接和她说,她拿住了龚家的命脉以后,这霍家才真正服她。
霍锦惜纤细的手指捏紧了绢帕,面上却笑得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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