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显遥,今天就算从这儿跳下去!摔死!冻死!我都不回去!”
四岁的小萝卜头挂在树上,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短短的四肢紧紧的抱住枝干,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不远处跟来的人影动作一顿,在原地停了三五秒,然后——
扭头就走。
好小子,翅膀邦硬是吧?连后山都特么敢来是吧?摔死都不回去是吧?
那就在这儿待着吧,偶尔练练也不错。
眼看着黄昏已至,夜色降临,满山遍野的虫子开始活跃,窸窸窣窣的声音听着怪惊悚的。
“...可恶。”小破孩子坐在高高的树杈子上,神情从三分高傲三分不羁四分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了倔强里带着害怕。
三十来斤的小东西硬是长了一百多斤的反骨。
张显遥紧张的咽着口水,眼睛虚虚的往下一瞄,好家伙这树可真高,不愧是我张显遥,这都能爬上来。
就是爬不下去了有点尴尬。
其实他跑来后山的理由很幼稚,至少在张家人看来幼稚到不能理解。
他亲爱的哥哥张显逢,带了一整天别的小孩儿,没有理他。
张家人除了族学,最主要的传承方式就是师徒制,很多张家人造诣达到一定程度就必须要带有天赋的后辈。
这样很多手艺才能不断交给更合适的人传承,就算师父死了,也还有徒弟顶上。
张显逢的医术天赋极高,又早早的就熬死了师父,现在也该他带徒弟了。
张家小孩儿拜师前会打好基础,拜师以后就立马进入高强度学习和训练状态。
一想到今天张显逢谈起那个小徒弟时流露出来的满意的神色,张显遥就气的不能行。
可恶,本来就把哥哥分了一大半出去,这下好了,早上才回家,回家陪他吃饭的时候都念着别人!
站在小板凳上才堪堪够到灶台的小东西气鼓鼓的系着做饭的围裙不说话,看着他哥慢条斯理的吃他做的饭,偶尔还点评两句。
“难吃。”
很好,更生气了。
早饭一吃完,张显逢就要回去继续教学,一秒都不愿意多待。
张显遥站在门槛上踮着脚等他哥回头,屁都没等到。
当即在小本子上记了他哥一笔,然后倔强的收拾了一点武器和工具就奔着后山去了。
他要离家出走,他要在后山上做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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