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当做没看见龚玉生没收张胜远的刀呢...
少年挥舞着手里的小短刀开始扎蚰蜒,他这一年多学技巧此刻终于得到发挥,每一刀都朝着蚰蜒相对脆弱的头部和关节招呼。
一扎一个准,那个握刀的姿态和用刀的技巧,张胜远一看就知道师出谁手。
“...”好好好,小骗子有时间手把手教人都不愿意抽空去看看他们。
张胜远冷笑一声,偶尔有漏网之鱼扑到他近前,他直接并指如刀,快如闪电地击打在蚰蜒的脑阔上。
听到了那一声冷笑的龚玉生背后一凉,心里对张胜远别扭什么一清二楚。
三人且战且进,脚下不断传来令人牙酸的甲壳碎裂声和粘液噗叽声。
蚰蜒的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之不尽,悍不畏死,就好像...就好像是受到某种指令般疯狂涌来。
“进裂缝。”龚玉生率先冲到岩壁裂缝处,灯光向内照去,里面似乎空间不小。
裂缝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龚玉生硬把张胜远和小齐先塞了进去,自己最后进。
然而外面的蚰蜒越聚越多,层层叠叠,几乎将入口堵死,那些较小的蚰蜒开始从岩壁上方和侧面的缝隙钻进来。
“先生...”小齐想要回头,被龚玉生制止了。
有液体嘀嗒着落在地上的声音,身后虫子窸窸窣窣的动静躁动了一瞬,很快就如同见了天敌一样散开。
张胜远瞳孔骤缩,他猛地回头一把扯住了龚玉生的手仔细查看。
没有伤,甚至连皮儿都没破。
但张家圣婴有点神异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张胜远只以为是对方自己愈合了。
“...可以用我的。”何必呢,到了这里再伤害自己。
真的没受伤的龚玉生不敢说话,他之前总不能凭空掏出来一个试剂瓶把血滴出来驱虫吧?
是的,仓库里堆了八百万年的那小半瓶麒麟血最终用来驱虫了。
龚玉生没舍得扎自己,这话他不敢说。
“里面还有条路,走吧。”他选择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