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干嘛。
小齐全神贯注,眼睛死死盯着前方孙老栓的马蹄印,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马匹跟上。
他身体微微前倾,重心压低以减少颠簸。
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生疼,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在这种地方,一丝疏忽都可能致命。
中午时分,他们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岩石下短暂休整。
“咱们能骑马的路就到这里,马自己会回去,之后就要步行喽。”
孙老栓一边说着一边动作麻利地卸下马背上的皮囊,掏出冻得硬邦邦的肉干和炒豆子分给两人。
他自己则拿出一个皮囊,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参酒味弥漫开来,那只拿着酒的手递向龚玉生,
“来吧小先生,喝一口驱驱寒气。”
龚玉生没推辞,接过来抿了一小口,辛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流。
他苍白的面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随即又咳嗽了两声,那抹红晕也被压了下去。
孙老栓拿回皮囊,看着龚玉生因咳嗽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眉头不易察觉地拧紧,握着皮囊的手也收紧了。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动,仿佛要将某种情绪也咽下去。
目光瞥见旁边正费力啃着硬肉干的小齐,一股子无名火冒了出来。
这小子,看他那笨手笨脚啃肉干的样子!
“吃快点!磨蹭啥呢!这鬼地方不能久待!”人到老登脾气不好的孙老栓没好气地冲小齐吼了一句。
小齐被吼得一激灵,想着不能给龚玉生拖后腿,于是把剩下的肉干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努力咽下干的不能行的肉,他默默收起水囊,不敢耽搁。
下午的路更加凶险,他们需要翻越一道陡峭的雪坡。
这个坡的坡度极大,积雪下面是光滑坚硬的冰壳。
孙老栓拿出准备好的皮绳,将三个人栓在一起,自己走在最前面探路,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用脚后跟试探着冰壳的厚度和承重。
“踩着俺的脚印走,一步也别错!”老头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绷得很紧。
小齐紧紧跟在龚玉生后面,每一步都踩在前人的脚印里,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尽管已经这么小心了,但冰壳还是在脚下发出细微的、令人心头发毛的碎裂声。
就在快要翻过坡顶时,小齐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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