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蹭龚玉生的手。
龚玉生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眼底的笑意里也掠过一丝复杂,他耐心地等她情绪稍稍平复,哭声变成了低低的抽噎。
“好了,不哭了。”他收回手,将那方沾湿了的帕子随意拢入袖中,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正色。
“海杏,有件事,需要你带话回去。”
张海杏立刻抬起红肿的眼睛,努力眨掉残余的水汽,神情瞬间变得专注而严肃。
刚才那个哭成胎盘的小姑娘仿佛只是幻觉,只有微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眼睫还残留着痕迹。
“生生你说。”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哭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得离开长沙几年。”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去...龙脉附近转转。”
“龙脉?!”张海杏的瞳孔猛地一缩。作为张家人,她太明白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龙脉上必有大墓,那些墓一个比一个凶险。
怎么回事,上次教习回去也没和他们提过龙脉的事啊?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要去哪条脉?我可以...”
“不必。”龚玉生打断她,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
他目光落在张海杏那张写满震惊和担忧的脸上,“家国动荡,我寝食难安,这件事必须我亲自去办。”
他顿了顿,看着张海杏紧蹙的眉头和欲言又止的神情,加重了语气,
“这次找你们,本就是怕你们多心,我的行踪先和你们知会一声,也免得家里这几年再漫无目的的找我。”
“可是生生,这太危险了!”她急切地向前一步。
“海杏。”他看着她,眼神里是温和的安抚,也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听话,把话带到。”
张海杏张了张嘴,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他们的生生在决定做一件事的时候,根本不会因为谁而动摇。
张海杏最终只能用力抿紧了唇,把所有的担忧和不解都咽了回去,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知道龚玉生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改变。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交代的话,一字不漏地带回去。
龚玉生看着她强忍担忧用力点头的样子,眉眼带上了柔和的笑意。
他走到小几旁,拿起那包五香瓜子塞进张海杏手里。
“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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