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里欣赏着这场杀戮的美学盛宴,余光瞥见有几个日本鬼子在尸体间蠕动着想要偷跑,来活了。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按下了刀鞘侧面的机关,刀鞘顶端瞬间弹出一把锋利无比的狭长侧刃,看着像一把造型独特的短柄镰刀。
他以前当武生的时候耍习惯了绞刀棍,现在这个和绞刀棍长度、重量差不多,他还用的挺顺手的。
一个被龚玉生用刀背砸断腿骨正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武士,后颈被镰刃割开,死的悄无声息。
还有躲在木桌后想用热武器的,刚露出半个头,咽喉就被秦清凿了个对穿,他捂着脖子,嗬嗬地倒了下去。
秦清巡视了一圈,很好,没有漏网之鱼了,他这个补刀做的还算合格。
远远不到一刻钟,场上还能站立的,只剩下那个让手下上,自己却往后退的武士了。
他背靠着墙壁,握着刀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地上横七竖八躺着残缺不全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作呕。
龚玉生停下了脚步,斩马刀斜斜垂下,刀尖滴落着艳红的血珠,在他脚边汇聚成一小滩。
他连喘息都不曾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鲜红色,冷笑一声,
“原来你们这种东西的血,也是红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