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解九并没有告诉龚玉生他还说了别的,只问了守脉二字。
果然,他看见龚玉生紧皱的眉头略微松开,神情也轻松了些。
“脉...”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空灵的朝圣感,
“乃一地之根本,万物生发之源泉。山川有灵,其气汇聚,自成脉络。”
“龙脉有三,分别为北干龙脉、中干龙脉和南干龙脉。以长沙为例,长沙位于南干龙脉,星宿分野,地脉交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严肃的二月红和解九,继续道,
“龙脉有灵,但也需滋养。只是天地之气,盈虚有时。若气运衰竭,轻则地动山摇,水旱频仍,重则...国祚动荡,生灵涂炭。”
“守脉之人有两种,”龚玉生的声音低沉下去,神色莫名,“一种是龙脉气运充盈时,稳固龙脉,借龙脉气运镇压邪祟。另一种...”
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蓦地抽动了一下,
“便是以己身为引,以自身气运为薪,填补龙脉之亏空,维系其运转不息。”
他说到这里,下意识地又摩挲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维系运转不息?”解九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
“那这守脉并非一劳永逸,而是需要持续不断地填补,也就是有了最初的根基,才能在根基上继续填补?”
那么问题来了,根基,是什么。
如果说第二种守脉人是灯油,那么最初的灯盏又是谁呢?
“根基和守脉人无关。”龚玉生仰头喝下一杯酒,指了指窗外,
“雨停了,一会儿我们去走走吧。”
雨过天晴了,但是在场三个人,两个人心里都在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