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陈庇尔松了一口气,只要龚玉生和陈皮搭上去了,他陈庇尔就能借势。
陈皮也端起酒杯,面无表情地与解九、陈庇尔碰了一下,仰头饮尽。
他啥也没看懂,就听了一耳朵陈庇尔的废话文学。
但他莫名有点自豪,就算他啥都没听懂,到了最后别人不也照样以为他啥都听懂了?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陈皮放下酒杯,指尖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紧张到连后背的衬衫都已被冷汗浸湿了一层。
饭局在看似宾主尽欢的氛围中结束了,解九告辞时,与陈皮又寒暄了几句,言语间对陈皮在商业上的见解颇为赞赏。
陈庇尔则红光满面,还以为解九真的是欣赏陈皮,他自觉搭上了两条大船,一条龚家的,一条解家的。
龚玉生笑的温和在旁边打圆场,防止陈皮这厮说点什么不该说的导致全线崩溃。
随后龚玉生就带着陈皮回家了,一路上陈皮都紧绷着,说话也就崩出来几个字。
一到家,陈皮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猛地扯松了领带,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背重重靠在椅背上。
他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脸上那副冷傲矜持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烦躁和疲惫。
“...比砍人还累!”话里带着浓浓的心有余悸之感。
龚玉生没看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声音平淡无波。
“做得不错,解九信了七八分。”
他没告诉陈皮自己和解九的合作,只是夸了夸陈皮今日的表现尚可。
“解九是个聪明人,我以前经常听别人说他。”之前他还在为填饱肚子奔走的时候就常听街头巷尾的老大爷说解九爷是个商业奇才,短短三五年就把解家发展的压了商会一头。
可是今天,他竟然把商业奇才解九和长沙商会会长陈庇尔都糊弄过去了!
陈皮一面觉得爽快,一面又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每一步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他更清楚,没有龚玉生,他连坐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接下来呢?”他哑着嗓子问。
“等着。”龚玉生抬眼看着外面的月亮,他淡淡地说,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陈庇尔很快会动起来的。你只需要,做好你的‘陈二少’。”
陈庇尔自然会老老实实把股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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