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掌柜的双手递上信件,“这个是他的信物,说您一听就明白了。”
陈庇尔取下眼镜,揉了揉紧皱的眉头,说实话最近商行被解家打压的厉害,他也没什么精力应付这些上门倒贴的阿猫阿狗。
敷衍的拆开信,里面的信纸样式不像传统样式,倒像是舶来品。
等会儿,这个字...有点东西。
“小友富贵:当年一别,已有二十载,不知小友此刻是否安好?...犬子归国,望多加照拂。昔年旧事,容后再叙。——龚佚疏”
信纸右下角盖着一枚暗红色的印章,印文模糊却又不失庄重。
但这封信是假的,系统昨晚亲手伪造的。
里面全是科技,纯添加无天然。
至于所谓的“龚佚疏”?佚疏,其意为无名的奏章,把骗局写在了明面上。
然而此时陈庇尔的心神全部都被其中的一句话掠走了。
‘听闻近来解家势大,商行无辜受压,龚某不才,略有人脉。’
其实只要这句话就足够了。
他陈庇尔出身微末,成名前确实叫陈富贵。
后来幸得一贵人相助,向来长沙巡视的高官举荐了他。
那官员随口与前行长提了一嘴,他人生的重大转折点就来了。
不过五年,他就从“陈富贵”成了“陈庇尔”,如今已鲜少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了。
他试图去寻过他的恩人,可惜那唯一知情的官员早被拉下了马,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恩人当年大约是匆匆路过,一点讯息都没留下。
如今有人拿着这信疑似他恩人的儿子,那他高低要去看看。
绝对不是奔着所谓的人脉去的。
陈庇尔收好信,步履匆忙的下楼,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支着脸翻看报纸的青年人。
无他,这人气质实在突出,一身水蓝色的长衫,脊背挺得笔直,明明是十分温柔的气质,却隐隐透着股凌厉。
瞧着倒是很像这么回事儿。
陈庇尔推了推眼镜,俊朗的面孔上挂起温和的笑容。
“小友久等了,勿怪、勿怪。”
龚玉生起身同他握手,“这是哪里的话,陈先生不怪我冒昧来访才好。”
两人一番客套,陈庇尔硬是没能套出半句有用的话。
“小友,在下直说了,关于令尊的事,可否给在下一个确切的说法。”
不怪他着急,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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