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我长大了有出息了，就去申请族老近卫的职务！”张海杏起了个话头，自然也是她先回答。
她说这话的时候偷偷看了一眼龚玉生，在她的感知中，龚玉生很有可能是下一任的族老。
想和哥哥一起成为对零一、对张家有用的人。
坐在她旁边的张九日接上了话茬，
“我想在后勤找点职位…和小姑奶奶一起吧…”张九日没敢多说，因为在他对面的张海客快用眼刀把他扎穿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张海客的眼神突然变得可怕，但张九日的求生欲还是让他迅速闭嘴了。
下一个是张念，他思考了一下，目光坚定的说，
“我以后要去南洋，教习告诉我那里的武器制造技艺有很多可以借鉴学习的地方。”
此话一出，张海客他们都有点惊讶，要知道张念以往的表现都是离了零一就活不了的样子，怎么会突然想去南洋呢？
龚玉生捡起一根树枝丢进火堆，唇角勾起一点点弧度。
这样才对啊，永远都不要把活下去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张念看向龚玉生，把煮好的水递过去，
“零一，我这样想对吗？”
他问的很轻，却不是在单纯询问，而是在寻求支持。
“没什么对不对的，”龚玉生接过水吹了吹，“但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他抬起眼，眼中带着欣慰和期许，
“我会为你高兴。”
张念也跟着笑起来，教习说的没错，想要留在零一身边，想要更好的活着，一味攀附是不行的。
他找到了方向，可以自己成材，也许有一天，甚至能长成…可以为零一遮风避雨的树。
张海客看轮到自己了，毫不犹豫的说出了他的答案，
“我要拥护我支持的人走向巅峰。”
没有别的想法，在张海客眼里，他和龚玉生这个个体早就绑定在一起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别人挑着下注，他直接allin。
所以不管是为了龚玉生，还是为了他自己，他都不会允许任何人成为他们路途上的绊脚石。
张小官没什么想说的，他想做的事情已经在慢慢达成，反正说出来不会加快达成速度，还不如不说。
但奈何几个已经说过的小张用迫切的目光盯着他，颇有一种“你不说我们就一直看着你”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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