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种高高在上的大空话。
这不是宽慰,这是对零一所有努力的蔑视。
于是她只能尽最大努力写点可能会让零一开心的话,出出洋相搞搞怪。
“…”
龚玉生眉眼弯弯的抬起头,对上张小官那双清澈的眼眸,
“你看,海杏写错字了。”
张小官也跟着笑起来,笑着点了点头。
他一封一封的读着信,里面说的很多事都重复出现过了,可他还是一字不错的看完。
每个人的祝福都不一样,有的是语言质朴无华,例如“你要吃好睡好身体好”,有的看起来特地翻了书,找的高级词汇,例如“且以欢愉度日月,且将永日寄长歌”。
但是每个人信件中都多多少少表露出了心疼,心疼他在背后付出良多,暗自发誓早日帮上他。
看了二十一封信,每一封都是这样。
龚玉生放下信件,一手附在额前挡住眼睛。
关于这些事,他是真的想瞒着训练场的小张,知道的太多容易分心,不利于他们提高实力,做更好的打工人。
结果他们在他的事上敏锐的离谱,每个人都多少猜到一点,每个人都遵从他的意志瞒着其他人。
浅浅的叹息在房中响起,龚玉生嘴角扬起一个肆意的笑容——
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
“不看吗?我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