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的掏出书本开始加入做作业大队。
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痛苦的事情啊!他脸上挂着痛苦面具,艰难的用疼的抽筋的手握住笔。
想到自己的妹子可能会忘了写,张海客想要去提醒,可奈何腿上泄了劲儿,站都站不起来。
没办法,张海客咬了咬牙,顶着社死的风险大喊了一声,
“零三!写课业!”
喊完他就蜷缩成一团继续狂写,耳朵都憋得通红,然后他就听见了对面传来的轻笑声。
很好,脸红到脖子根了。
红温,就是这么简单。
旁边的房间很快传来了回应,稚嫩的女孩子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
“好嗷呜呜呜呜——”
像极了狼崽子学狗叫的声音,主打一个不伦不类。
张海客啪的一下捂住了脸,觉得自己明天大概是没脸见人了,不是,这么丢人的妹子他能不要吗!
也还好他喊这一声,所有人都记起来课业了,当然,所有人也都知道零三和她的怨种哥哥了。
白天龚玉生的午间补课很有成效,至少大部分孩子都能顺畅的完成课业。
虽然第一天的课业比较简单,但是如果没有零一,他们自己整合资料再复习,效率就会低好几个档次。
感恩零一,把饭喂到他们嘴里。
不愧是你啊,我们的传奇耐疼王!
而另一边,张先生的房里,倒在地上的一大坨‘尸体’蠕动了两下,沉闷的声音带着几分牛马的淡淡死感,
“大人,再不收手天就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