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不对劲的地方,你把他盯紧了,有什么异动就回来如实禀告。”
张瑞景,是要他做安插在生生身边的棋子?
跪着的人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
“属下领命。”
他行了个礼,头触碰到垫在下面的手时,他并没有放轻力道,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完成任务一样。
“你和你父亲不一样。”
临退出房间时,他听到了这句话,话里带着得意与嘲讽。
“那是自然。”
张胜远看着四方的围墙圈起来的天空,内心毫无波动——
这就是张家人的命,被‘家族’二字囚困起来的一生。
一只白色的鸟扑棱着翅膀钻进了麻雀堆里,蛮横的抢了两口吃的又扑棱着翅膀离开。
鸟儿突破了这片四方的天,张胜远看不到他了。
于是他收回目光。
该去看生生的,张胜远皱着眉摸出了怀里的点心,
糕点都放的不新鲜了…
他打开油纸尝了一口,嚼了两下又面无表情的吐了出来。
一股子死人身上的腐朽气,当真倒胃口。
张胜远丢掉了他排了许久队才买到的糕,转身回房挑挑拣拣了一本合适的书带在了身上,
总之就是不能空着手去。
等他到了育孤堂,已经是未时了,堂里的孩子们都在吃饭。
本来打算去龚玉生房间等他的张胜远,一进到院子就看到了坐在小板凳上安安静静看书的小孩儿。
临近黄昏的阳光并不刺眼,暖融融的洒在人身上。
穿着藏青色长衫的男人停在院落门口,遥遥的与树下若有所感的小孩子相望。
看到小孩儿愣了一下,张胜远忍着笑张开了双手。
“!”
他接住像风一样扑进怀里的小朋友,习惯性的举高高。
“圆圆,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