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悲哀感。
他无意搅入这潭水,奈何天不遂愿、命不由人。
张瑞幸最终也没能带着他的阿姝回家——张家的人来了。
他在那棵待了两天的树旁葬下了妻子,立着的木牌上只刻了‘龚时姝之墓’五个字。
阿姝爱自由,他晓得。
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血液顺着额头的伤口缓缓流下。
“走吧。”
他抱着龚玉生,走上了他的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