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命，我发誓，我愿意立下道誓！”
苏瑜眼睛微眯，目光玩味地看向秦可昕。
这位指月阁长老年龄应该不算小，至少五六百岁往上，但元婴境巅峰有着一千岁寿元，驻颜有术的话，相貌不会有什么变化。
所以秦可昕看着，只是二三十岁少妇的模样。
不过现在秦可昕模样狼狈至极，身上染血，有着一道道剑痕，被黑巾力士的剑域伤得不轻。
苏瑜没有说话，提着青月剑缓缓靠近秦可昕。
这女人嘴很硬，就不知道这膝盖是不是一样那么硬。
在苏瑜走到秦可昕跟前，杀机凝聚达到极致的一刻，秦可昕娇躯颤动着，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来，颤声道：“我，我愿降！”
苏瑜看着她，嗤笑一声道：“愿降？难道让你去杀指月阁的人，你也愿意？”
秦可昕美眸睁大，气愤地看着苏瑜。
可面对苏瑜那一身冰冷的杀意，再想想苏瑜之前表现出来的骇人实力和底蕴，秦可昕终究还是挺不住，她，想活命。
曾经，指月阁面对万仙宫胁迫的时候，她们为了活命就已经低头了一次。
只不过那一次是臣服万仙宫，而不是某个人。
现在秦可昕再次面临生死绝境，她活命的本能还是超越了为指月阁效忠的意志。
秦可昕又低下了头，双目泪流，低声道：“我，愿听从道友——”
苏瑜忽然打断道：“叫主人！既然你们要降，要为我效命，那从今往后，就叫我主人！”
秦可昕又瞪了瞪眼，在苏瑜的威迫下，她又妥协了，咬牙道：“愿听从主人号令！唯主人之命是从！”
“哈哈哈。”
苏瑜大笑离开洞府，依然还是禁锢着秦可昕以及李仲两人。
他觉得这样挺有意思，决定留他们一命。
以后有空的时候，就过来驯化一下。
直到两人真的已经是服服帖帖，又或者等到他有把握控制两人生死的时候，再用两人当刀。
他是没有听人叫主人的兴趣和习惯，但他得要摧毁秦可昕这位指月阁长老的自尊，才有可能真正收服这位元婴境八层的四阶上品阵法师为自己所用。
长久以往，她妥协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直到只剩下服从。
当然。
这个前提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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