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微。”
“若是能够收服，对今后女真的格局有天大的裨益！”
丰老神情严肃：“陛下，是不放心完颜洪烈吗？”
行宫内，经过了一阵的沉默，秦昊没有说话，不适合说，也说不好，转移话题道：“先将眼下的事办好吧，待祝融再次上钩，陷阵谷就不攻自破。”
“到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开始，完颜洪烈也将粉墨登场，女真内斗，大夏只需隔山观虎斗。”
丰老点点头，不再多言。
……
当天夜里，牧州雷动，秦昊按照计划整顿兵马，打算去一趟北亭督战，甚至做出了要威胁沿岸五城的动机。
夜幕滚滚，静默无声。
牧州的城墙上，忽然有几道影子一闪而过，他们的速度很快，如同狸猫，根本无法发现。
几个黑衣人潜入牧州城之后，藏在黑暗里，用女真话嘶哑道：“看来是真的，大夏皇帝已经在准备兵马了，他要启程前往北亭，好机会啊！”
又有人沉声道：“大夏皇帝诡计多端，赤壁之战已经吃了大亏，这一次咱们不能轻易相信他们了。”
“再潜入进去看看吧，刚才有城防士兵在议论皇帝行宫，已经定下了行军路线，咱们去试一试，万一找到了，大功一件。”
有黑衣人担忧：“去皇帝行宫，可大夏锦衣卫……”“哼，怕什么？大夏锦衣卫徒有虚名而已，咱们刚才进来不就没事吗？一群酒囊饭袋罢了！”阴狠的声音，极其自负。
紧接着，潜行在夜色中的女真黑衣人，消失在这片天地。
距离此处五十米远的一棵参天大树上，站着一个矮小的老者，他的背后是一轮圆月，此刻正冷漠的看着下方。
锦衣卫腾空一拜：“丰大人，他们按照咱们布置的通道，一步一步进去了。”
“恩，陛下的意思，不要惊扰到他们。”丰老负手，淡淡吩咐。
锦衣卫重重点头。
丰老又问道：“阿良呢？出发没有。”
闻言，众多锦衣卫一凛：“回大人，阿良已经离开了，前往陷阵谷。但这……是不是太苛刻了，要不然还是让卑职去替换他吧。”只有锦衣卫才知道，那个丰大人的亲传弟子，来头极大，但第一次出来历练，什么都不懂，今夜却被丰老扔去单独执行一项非常危险的任务。
“苛刻？”
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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