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意,情不自禁地赞叹着:
“当真是好意境。”
只可惜畠山已然是穷极了自己的一生浸淫于武道之中,纵使心中对眼前的风物有着再多的感触,也不能像是诗人大家一样即兴地创作一首,最后也只得做个简单的粗人,将那酒盏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去,一饮而下冰凉醇香的酒液,细细品味着口中的稻米甘甜与醇香。
酒饮尽,酒盏则被随意放回了台案上,紧接着畠山脚下步子不停,再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前方跪地着的二人背后。
而那二人似是也听见了自己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其中一位顺着声音扭回过了头来,顶着一张肿胀淤血的面容抬首仰望着自己身后的畠山重武,再是言语虚弱的开口讨饶着:
“我……我求求你们了,放过……放了我吧……我从来都没有惹……惹你们‘虎爪帮’啊……”
只是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句竟然便成了他生命最后的遗言。
‘芜——’
随着一声细微的破空之声,一道光华刺眼的匹练随即从畠山重武的左侧腰间滑出,再是以寻常人肉眼都无法看清的速度自左下至右上挥出去了一记居合斩,顺滑的穿透过了说话之人的整个左臂肩头。
但这还没完,甚至就连那讨饶的“草席”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畠山已然挥出去了那一刀居合竟然又在中途改变了自己的运动方向,在那一双漆黑色机械手臂的精细掌控之下凌空正了正刀脊,再从右侧向左挥出来横斩一记,恍若无物般直直从那“草席”的脖颈正中穿透而过。
再看那一道刺眼的光芒余势不减,在畠山高举的双手中再度以极快的速度调正了刀脊,自正上方向下再劈出去了最后的第三刀,顺着那人的右臂肩头丝滑斩下。
这尚不足一呼一吸的须臾时间,畠山便已经在不借助任何超加速义体的情况下干脆利落地挥下去了三刀。
而对于另一边的“草席”来说,也只是瞬间便感觉到自己失去了脖子以下四肢躯干的感官链接,随即便又在一阵头脑晕眩之后视线余光瞥见到了自己手臂正在掉落。
但还不等那“草席”感觉到惊吓,因失去平衡而倾倒了的躯干便又紧接着将那一颗失去了皮肉筋骨连结的大好头颅掉落在了身前冰冷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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