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看起来这也同样是义成宁愿榨干净最后一丝生命希望他能够注意到的东西。
“咕——”
汹涌的苦涩在心房内翻腾鼓噪,但也都被重和用喉间的滚动,连带着泪水的咸涩与气管内的腥甜一并咽入了腹内。
至少这会还不是让他能够大哭一场的时候,名为岛津重和的男人如此在心中说服着他自己。
不会让义成再等待多久,去黄泉的路上他也会同路相伴,就像是他们兄弟二人一起,初次来到这个世界上时一样。
如此想着,重和高悬在了半空中原本应该轻抚自己胞弟的手,这会却是毫不犹豫地伸向了义成的角带侧畔,先是熟捻地解开了绳扣,再是将其腰间的那一把宝剑连鞘抽出,握入了他自己的右手之中。
蹲下曲起的双腿复又站直,握住了刀鞘的手换做了胀痛的黑紫左手,而右手则握上了刀柄位置将其抽出,旋即一把闪烁着摄人寒光的镜面刀身便出现在了重和的眼跟前,为他映出来了他自己的半边湿润眉眼。
然而重和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此,而是在于这把剑本身。无论是从其形制抑或是重心、保养的水平等等诸多方面来看,此刻握在了他手中的这一把都无比像是他之前的那把佩剑。
这又是一把“啸山林”,透过此刻被右手握住了的剑柄,以及握柄处的装具,重和甚至都能够幻视到埋入了刀柄内部的刀茎部分上篆刻着的铭文:
【刀匠宗则三十五岁作;以啸山林余铁造之。】
如此相像那也是自然的,毕竟这两把剑也一样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正是重和之前那一把佩剑“啸山林”的“影打”。此刻待重和上手之后,更只觉得自己手中握着的就是他那把“啸山林”似的熟悉。
“这就够了。”
作为“真打”的重和,此刻手中又握着“影打”的“啸山林”,即便是之后再败于四郎之手,至少他重和也已经没有了什么怨言,在这生死搏杀的竞争之中,技不如人便当有此下场。
生与死的期望或恐惧在一瞬之间被抛诸脑后,此刻再回过身来面对着福岛四郎的这张脸,也远远于之前的重和大不相同。
“呵……”
让另一头的福岛四郎将其收归了眼中后,亦是不由得生出笑意来,赞叹着此刻发生在了重和身上的剧变:
“……你与他更像了,现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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