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近人情吧。”
赵羽在合同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轻描淡写地说：“这下可以了吧。”林婉凝则给自己斟满了一杯水，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吞下了一肚子的愁绪，随后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赵羽，这次的事，真心感谢你。”
赵羽摸摸头，笑着说：“怎么又道谢啊？你刚才不是已经谢过了吗？我还是喜欢那个神采飞扬、桀骜不驯的你。快恢复一下你原来的样子吧！”
林婉凝的目光中交织着坚定与无奈，她缓缓地说道：“你不会懂的，你不知道这件事对我有多重要。我虽然不像子霏那样毕业于华擎，但好歹也是堂堂华夏顶级学府的毕业生。你知道吗？刚毕业那会儿，我满腔热血，壮志凌云。我以为凭借我的专业知识，在国内汽车行业里头一定能闯出一片天，甚至能和那些国外的大佬们扳扳手腕。可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我跟我爸借了三百万，拉起了这家公司的架子，一门心思研究新型汽车。那时候的我，两袖清风，除了满脑子的梦想，啥也没有。那三百万，还没来得及捂热，就差点打了水漂，那一刻，我才真正感受到自己的微小。我或许算是个天才，但在华夏这浩瀚如海的四亿人口中，又有多少和我一样的追梦人？我倾尽心血的成果，或许别人轻而易举就能实现，甚至更加出色。”
赵羽轻轻挑了挑眉，试图安慰她：“你也别太自责了，搞研究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得看钱包的厚度。拿三百万去研究，能捣鼓出一颗汽车的螺丝钉，就已经是对得起观众了。”
林婉凝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说的也没错。后来我们决定放弃天马行空的创新，脚踏实地地用市场上的现成技术造车。可你也清楚，这样的车，根本没什么竞争优势。我们只能拼命提高质量，压缩利润空间。市场是打出去了，可这经济效益嘛，唉，就像大漂亮国的水果手机和我们的手机，人家卖一台赚得盆满钵满，我们呢，一台手机赚点零花钱都不容易。没有足够的利润，哪来的研发资金？这就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恶性循环啊。因此，近两年来我一直想要转型，投身于子霏擅长的高仿真机器人领域，那片领域，门槛高耸，涉足者如凤毛麟角。然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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