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写满迷茫的眼睛。
这两个刚从魔法学院毕业的年轻人，原本以为战争不过是吟唱咒语、释放火球，却没想到现实如此残酷。
“雷大人，我们……”莱恩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是不是被历史淘汰了？以前在学院，教授说魔法师是战场的主宰，只要躲在骑士身后就能决胜千里。可现在……”
他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语，“现在连海盗的魔枪都能穿透魔法护盾，我们连自保都做不到。”
米迪接着说：“是啊，我们学了那么多攻击魔法，可面对那些没有魔法波动的魔枪，就像……就像待宰的羔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我们是不是选错了路？”
阿尔法沉默地看着他们。
这两个年轻人的迷茫，其实也是整个魔法界的缩影。
当科技与魔法碰撞，当冷兵器遇上热武器，传统的魔法体系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阿尔法知道，此刻不能顺着他们的思路走，否则这些魔法师就会彻底失去信心。
“这是你们的想法，还是所有魔法师的想法？”阿尔法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我们所有人的想法。”莱恩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我们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连普通的士兵都不如。”
阿尔法走到他们面前，目光扫过两人：“让大家过来吧，还是，我去病床前跟他们说。”
当百十号魔法师聚集在医务室的空地上时，阿尔法站在一张木箱上，目光如炬。
这些年轻的魔法师们低着头，有的还在擦拭伤口，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沉默。
“你们现在是不是脑子里一团浆糊，觉得自己一无是处，连战斗都忘记了？”阿尔法的声音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伤员的呻吟声在回荡。
“但这不是你们的错，”阿尔法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是你们的出发点错了。你们把自己当成了武器，当成了战士，所以才会觉得自己毫无用处。可你们有没有想过，魔法的本质从来都不是战斗？”
阿尔法顿了顿，看着下面逐渐抬起头的魔法师们：“魔法的本质是建设，是创新，是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你们以为魔法师的使命就是释放火球、召唤雷电？不，那是最低级的用法。真正的魔法，是让枯萎的土地重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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