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就叫住了他。
“侍者，帮我调一杯黑色天鹅绒。”
“好的，客人。”
侍者立即回应道，心里感慨着终于来了一位正常的点酒的客人了。
“打扮得如此隆重，却坐在吧台边吃桃子，不觉得浪费了吗？”
黑天鹅在黄泉旁边坐下，然后补充道：
“虽然是亚修付的钱。”
黄泉作为自己的老师，亚修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
那砂金送他的百万额度消费卡就正好用上了。
“要去跳支舞吗？”
黑天鹅继续问道。
“.......”
黄泉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默默地享受她身前的桃子美食。
黑天鹅也不着急，在侍者将她的特调鸡尾酒端上来后，一边小口抿着，一边继续等待黄泉的回应。
直到黑天鹅喝完了杯中的酒，黄泉也正好将她点的全部东西消灭掉。
“我们走吧。”
黄泉从椅子上下来，向舞台那边走去。
黑天鹅脸上带着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的表情，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然后从吧台椅上起身，将那杯已经见底的黑色天鹅绒留在台面上，不紧不慢地跟在了黄泉身后。
虽是自灭者，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是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
但实际上，黑天鹅早就观察出来，黄泉关心的事物其实不少。
而她作为女性的一面的兴趣爱好，也并没有被那份「虚无」完全吞没。
她依然会在漂亮的衣服面前多看一眼，会在化妆台上摆放整齐的刷具前驻足片刻。
看到好吃好喝的也会停下来。
而跳舞，在第一次见面时，黑天鹅就知道了黄泉舞跳得很好，多半日常中在独自一人时也会不经意间跳上几步？
总之，在找上黄泉的时候，黑天鹅就知道她最后会如愿的——礼服都穿上了，她不可能真的只是来吃东西的而已。
一会之后，舞台上，黑天鹅和黄泉已经面对面站着，在那悠扬的乐曲中两人的手搭在一起。
时隔多年，她们再次起舞。
只不过这次黑天鹅不需要像上次那般被拔“鹅毛”了。
而在「热砂的时刻」，烈日之下，黄沙飞舞的平原上的一家小酒馆里。
“再来一杯！他宝贝的，这匹诺康尼的小麦‘果汁’是真劲啊！”
波提欧将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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