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苏不南笑着接过衣服,上手摸了摸,触感软绵,就像她小时候穿过的手工棉衣一样,满满阳光的味道。
她毫不吝啬的夸赞,“月梅姐手艺真好,这衣服多少银子?加上今晚留宿的钱,一并给你吧。”
郝月梅笑容满面的拒绝,“哎呀!住一晚而已,要什么钱呀,我们家里虽不宽裕,但空房间是现成的。小姐就只给衣服钱吧,毕竟我还得做身新的,给我儿子过年穿呢。”
苏不南被她的热情感染,脸上的笑愈发灿烂,“应该的月梅姐,两样都要给,你就实实在在说个价吧,我身上有带的银钱。”
郝月梅和里正对视一眼,见自家公爹点头,她才应下,“那好吧,我就不跟小姐客气了,这细棉布比我们身上的粗布贵上一些,棉花也不便宜,这棉衣做成拢共花了三百文钱,你就给我三百文就成了。”
苏不南点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一把银瓜子,数出来十六颗。
她在空间里闲来无事时算过,一颗银瓜子1.8克,按之前称的一两银子36克来算,一颗银瓜子相当于0.05两银子。
一两银子有一千文,那一颗银瓜子就是五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