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了，本以为是个人才。”
待鹰九安离去，云狐妖皇幽幽一叹，大感头疼。
她成为外战殿长老时日尚短，无论是己身修为，还是手下可供驱使的强者，都比不上其他外战殿长老。
但哪怕再头疼，她也不会降低己身标准。
况且，她检查过‘韩妄’送来的丹药，一眼就看出，其成丹率之所以能达到四成半，大概率是用了取巧之法。
炼丹秘法中不缺延缓成丹，以提高成丹率的秘法，换而言之，那‘韩妄’炼制乾坤养体丹的成丹率，远比想象中低。
甚至可能达不到四成，这才采取这种方法，兵行险招，想要以此打动她。
不过，这‘韩妄’到底掌握人族的炼丹之法，具有一定培养价值。
“天妖商会被曝出有人乃人族势力卧底，为此大范围自查，查出不少与人族势力勾结的卧底，其中不乏掌握人族炼丹之法的炼丹师。”
“天妖商会内掌握人族炼丹之法的炼丹师因此大幅减少，为维持跟人族势力的交易，天妖商会不得不把一些人族势力的炼丹订单，交给其他妖族势力。”
“此事可谋划一二。”
云狐妖皇回忆起此前得到的消息，美眸闪烁。
天妖商会势力遍布大半个北龙州，以及西漠州、蛮州、乾州部分区域，不可避免跟人族势力做起交易。
可以说天妖商会超过三成收益，都来自人族势力。
如此大的利益，天妖商会不可能舍弃。
清除卧底归清除卧底，跟人族势力的交易还是要继续。
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据云狐妖皇所知，天妖商会内部本不愿清除掌握人族炼丹之法的卧底。
奈何这件事已经传入妖神山第三神子殿下耳中，惹得对方震怒，派人将天妖商会的所有卧底押入妖神山，明刑正典，以震慑各方。
“本座或可截取一部分炼丹任务，交由韩妄来完成。”
云狐妖皇想到这，眼前一亮。
这么做，可谓一箭数雕。
其一，可以安抚鹰九安，表明己身对鹰九安的重视。
其二，可以投资‘韩妄’，赢得‘韩妄’的感激。
其三，可以通过‘韩妄’，赚取一些利益。
“光靠韩妄一人，所能获得的利益不会太大，如果能汇聚数位掌握人族炼丹之法的炼丹师，所能攥取的利益，无疑会大大增长，还可借此笼络炼丹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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