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可奈何地退走。
但是。
张灵山不是一般人。
他的神通众妙门，除了衍万法之外，还有观微妙之能。
除此之外。
他还有天眼通。
实在不行，耗费一些气血，受点儿伤，激发天眼通查探，总可以查看出一些究竟吧。
当然。
眼下还没有到激发天眼通的时候，张灵山便眯着眼睛，使出观微妙之能，开始观察圣塔四周的墙壁。
时间，缓缓流逝。
张灵山几乎维持着一个动作，只是偶尔转个方向观看墙壁。
半晌时间过去。
他不急，圣老却急了，道：“你在干什么？真以为凭你一双肉眼可以看出究竟？愚蠢！速速离开，否则将你镇杀。”
张灵山不理。
所谓镇杀。
大概就是之前圣老用的摇晃空间、割裂圣塔内空间的手段。
别说以这个微弱手段想伤到张灵山本就不可能，哪怕就是真能伤到，此刻张灵山在一层，直接一个闪身就冲了出去，怕个屁啊。
所以。
张灵山连他理都懒得理，继续以观微妙观察。
“混蛋！”
圣老气的大骂。
但他也知道无法奈张灵山丝毫，最终只好闭上了嘴，任凭张灵山去观察吧。
就不信你仅凭一双肉眼，还真能观察出什么东西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哈哈哈。”
忽听张灵山发出大笑：“我悟了！”
“什么？！”圣老大吃一惊，“你悟什么了？”
“自然是成圣之法。”张灵山淡淡道。
圣老怒斥：“不可能！你肉眼凡胎，岂能看出成圣之法。而且，你只在第一层观看，就算看出，也连皮毛都不算。除非你可以登上三十三层。”
“呵呵。”
张灵山讥讽一笑，道：“想骗我上楼吗？可怜的家伙，你对本山主的天赋根本一无所知。再见。”
说罢。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圣塔。
“混蛋！”
圣老愤然大叫。
虽然他不信张灵山真的参悟出什么，但是这小子太能装了，说的和真的一样。
不会真被他参悟出什么吧。
一想到张灵山这家伙可是得到天道认可的奇才，号称气运之子，说不定真能被他参悟出什么？
“可恶可恶！”
圣老心头没来由地生出不好的预感，莫名的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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