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她本以为黄大福会和那对夫妻一样，因为魂体受损而影响到灵智，从而忘却前尘，亦或者直接沉睡不醒，需要修养许久才能恢复。
却不想他竟没受到丝毫影响。
温芷约来了兴趣，又问了他几个问题。
似是提及伤心事了，黄大福低下头，身形闪烁，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即将消散。
这次温芷约没有出手，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他。
她很好奇，黄大福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十几秒后，黄大福情绪慢慢稳定下来，连带着他的身体也越发清晰。
半分钟后，他回答了温芷约的问题。
逻辑清晰，有条有理，所有问题全部回答对了，没有任何出错的地方。
足以证明黄大福的确没有受到影响。
回答完问题，黄大福目光落在面前的温芷约和小尤身上，半晌才开口。
“……您就是帮我女儿的希音大师吧？”
他在被执念带到女儿身边时，也听到了直播间的对话。
他虽然对这位希音大师了解的不对，却也清楚她是有真本事的。
黄大福拱手行了一礼，道：“希音大师，您帮了我的女儿，就是我的恩人。”
他本想说自己定会好好报答希音大师的恩情，猛地想起自己已经死了。
目前的他不过是一缕残魂，连杀了那个畜生都做不到，又能帮希音大师做些什么呢？
且不说希音大师本就实力超群，光是她身边那女鬼，光是站在那里就能带给他这么大的压迫感。
单论实力，只怕自己连女鬼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不给希音大师添麻烦就不错了。
温芷约深深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不好奇吗？我的身边为什么会有厉鬼存在？”
黄大福摇摇头道：“我能感受到，你们都是很好的人。”
“人分善恶，厉鬼自然也是，若心存善念，纵然是厉鬼又如何，若心存恶念，纵然是人类，也不过是和那畜生一般的存在！”
“希音大师身边有厉鬼，只能证明您心存大善，能容厉鬼。”
说这几句话时，黄大福目光真诚，能看出来这些话都是发自肺腑，并非故意谄媚。
倒是让温芷约高看了他几分。
“黄大福，你强行成为厉鬼，带着那人坠楼，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之中，本该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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