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茶杯抿了一口。
只一口,他就懵了。
这茶好像有什么力量一样,顺着喉咙管一路往下,但凡是其经过的地方,都带着一种诡异的舒适感,像是浑身经脉都被打通了似的。
怎会如此神奇?
温逸轩低头看了眼茶杯,想说些什么,又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不由面红耳赤,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半小时到了。
温逸轩看了眼时间,开口道:“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温大师为何还没过来?”
这次回答他的是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
“温二少爷也太心急了,明明只过了二十九分钟。”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远处缓慢走来一个带着蝴蝶面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