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上一个样。考不中的,别管是谁举荐的,一概不收。"
萧何听得头皮发麻,拱手道:"侯爷这一手,可是把天下衙门的门坎,都给撬了。"
"撬得好。"冯征望向窗外,咸阳站的烟囱又冒起了白烟,"往后这大秦,不管是管站的、记账的,还是衙门里的刀笔吏——都得认字,都得会算。"
他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
"这样一来,你我又多了一桩买卖——往后各郡衙署的刀笔吏,怕是都得从咱们工学堂出。萧何啊,那五百金,怕是远远不够使了。"
萧何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文书发出去,回信来得比冯征想的还快。
第三日,内史郡的郡守,亲自登了门。
来的这位是个老郡守,姓周,头发花白,进门时脸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见了冯征,也不寒暄,劈头就道:"长安侯,老夫今日来,是要讨个说法的。"
"周郡守请坐。"冯征笑吟吟地让人上了茶,"什么说法,您慢慢说。"
"还慢慢说?"老郡守一屁股坐下,气得胡子直翘,"老夫那衙署里,拢共十一个刀笔吏,走了七个!如今案头堆的文书,摞起来有半人高,赋税的账册,一个字都没誊!再这么下去,朝廷催缴的文书一到,老夫这顶乌纱,就得摘了!"
他说着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长安侯,老夫知道你办铁路是大事,可你……你总不能把天下衙署的吏,都挖到你那铁轨上去吧?"
冯征听完,不急不恼,反倒亲自给他续了盏茶:"周郡守,您先消消气。人,我给您。"
"你给?"老郡守一愣。
"给。"冯征点头,"不止给您,各郡都给。"
老郡守将信将疑:"……什么条件?"
"三个。"冯征竖起手指,"其一,人是借,不是送,半年为期,期满回来。其二,工钱您郡里出七成,我出三成。其三——"
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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