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巨万,大修庙宇,更下令全郡百姓献上钱粮供奉。”
“如今琅琊郡内,田地多有荒芜,百姓却将家中最后的余粮都换成了香烛,日夜跪拜,祈求‘石母’赐福。”
扶含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东郡的天佑子,利用的是百姓的绝望和对旧楚的怀念。
而这琅琊的“石母”,利用的却是百姓对子嗣、对未来的期盼。
两者手法不同,但其心可诛。
“流沙。”
苏齐轻轻吐出两个字,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
“这张良,还真是个玩弄人心的好手。”
车队转向,沿着崎岖的山路向琅琊山深处行进。
山林愈发茂密,潮湿的雾气缭绕在林间,带着草木腐败和泥土的气息。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火味越来越浓,夹杂着远处传来的、成千上万人的喧嚣膜拜之声,让人胸口发闷。
“苏师傅,”嬴阴嫚的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小脸皱成一团,“这味道好难闻。石头怎么会生孩子呢?它又没有肚子。”
“问得好。”
苏齐指着路旁一块被水流冲刷出孔洞的岩石。
“你看这石头,水滴得久了,都能穿个洞。如果这水里恰好带着些细小的沙石,日积月累,在石头肚子里堆成一团,再用些别的法子把它推出来,看起来,不就像生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