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何实现?靠竹简吗?一部完整的《秦律》,需要几十斤的竹简,抄录一遍耗时数月,成本高昂。如今,也只有郡守、廷尉这等级别的高官,才可能拥有一套完整的律法竹简。下面的县丞、县尉,能有几卷残篇就不错了。至于乡间的亭长、里正,他们断案靠的是什么?是上官的口传,是自己粗浅的记忆,是所谓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