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差地刻上铁板,悬挂在三座高炉正上方。
次日,高炉全线转产。
废品率一天内压至两成。
第五天,苏齐手里攒够了三百斤钢料。
他没急着铸兵器。先让匠人打了一根两尺长的钢条,反复折叠锻打。铁锤抡了四十多下,钢条弯而不断,表面仅留锤印。
“就按大秦制式长剑的尺寸,打一把剑。”苏齐把图纸拍在木案上,“三尺二寸,不用开刃。”
相里子一愣。
“不开刃?”
“不用。”
七天后。咸阳,章台宫。
大朝会。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嬴政端坐高台。今日朝会全无议题通传,仅宣“有物呈示”。
群臣面面相觑间,殿外响起脚步声。
苏齐右手拎着一截粗麻布裹着的长条物,阔步入殿。
他走到大殿中央,将东西直接搁在白玉地砖上。
嬴政的目光垂落。
“呈上来。”
内侍上前,一层层剥去麻布。
一把剑露了出来。
无剑鞘,无丝绦,无玉石镶嵌。通体灰黑,表面保留着粗糙的锻打浅痕,剑身笔直,三尺二寸整。
两道棱边钝平,完全没开刃。
内侍转呈御前。嬴政接在手里掂了掂。
“重多少?”
“二斤三两。”苏齐答,“比制式青铜剑轻四两。”
嬴政横过剑身,拇指摁在未开刃的剑面上,感受着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