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势一出。
伏兵纹丝不动。
老周压着嗓门把指令传给两侧百将。
所有人贴着冰凉岩石,把呼吸放到最轻。
左谷蠡王的两万残兵正乱哄哄地往谷内深处涌。
走在最前头的先锋队伍,连一双完整的靴子都凑不齐。
有人用破布条缠着脚掌踩在尖锐乱石上,一步一个血印。
断了胳膊的士兵被同伴用绳子牵着往前拖。
战马瘦得皮包骨头。
左谷蠡王停在原地扫视两侧山崖。
除了偶尔掉落的碎石,再无动静。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脊背终于垮脱下来几分。
“快走!别停!”
他大吼催促。
两万人整整用了一个半时辰,才全部拖拽进谷底深处。
最后几百名负责警戒的斥候也缩进狭道。
左谷蠡王他环顾左右,突然放声大笑不止,
旁边众将不解的问他在笑什么,问道“大王为何大笑?”
左谷蠡王道:“我笑蒙恬少谋,朔方王无智,若在此伏下一军,会怎样呢?我等即便逃脱,也不免重伤。他们想不到这一点,我因此而笑。”
话音未落,
“起。”
悬崖上方,韩信冰冷地下达指令。
十几根粗壮的铁棍插在崖顶缝隙里。
几百名秦军力士同时发力,肌肉贲起。
岩层断裂的摩擦声在峡谷内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