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绝密,一支举着秦的大旗的军队,将号称固若金汤的龟兹城墙夷为平地。
大帐内的气压骤降。几名随侍的千户长察觉到不对劲,大气不敢出。
但冒顿只是平静地咽下嘴里的羊肉。
拿起案几上的粗麻帕子,仔细擦去手指上的血水和油脂。每根手指都擦了两遍。
他站起身。粗壮的身躯堵住了半边帐门,帐内的火光被他遮去了大半。
没有理会跪在地上打颤的养鹰人,冒顿直接掀开门帘,大步走入肆虐的风雪中。
极寒的空气刮在脸上,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从腰间抽出一支造型奇特的箭矢。箭锋后方带着几个镂空的孔洞,这是他的骨哨响箭——鸣镝。
搭箭,挽弓。
“嗖——”
鸣镝离弦而起,发出凄厉刺骨的啸叫声,划破了漠北死寂的夜空。
听见这声音,周围毡帐里的匈奴士卒无不悚然起立,握紧了刀柄。
冒顿望着夜空中消失的箭尾,眼神里没有战败的狂怒,反而透出一种猎人审视猎场的冷静。
“左谷蠡王的那帮人,本就该死在燕然山。”冒顿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
他转身走回大帐,语气森寒刺骨。
“传令各部。把死掉的牛羊做成风干肉,我们休养生息已经够久了!准备出征!”
他真正盯上的,是那条被秦军掐住的西域商道。那是匈奴每年吸血续命的钱袋子。
龟兹城被夷平的消息,只用了三天,就插上翅膀飞遍了西域小半个地界。
最先坐不住的,是紧挨着龟兹的近邻——姑墨国。
正午,烈阳炙烤着戈壁。
秦军主力沿着干涸的河道,稳扎稳打向西推进。距离姑墨国都城不足十里时,前方的斥候营便发来旗语。
前方没有拦路的拒马,也没有严阵以待的军队。
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奢靡到刺眼的迎宾队伍。
队伍最前方,姑墨国主白震穿着一袭考究的波斯水纹锦缎长袍,头戴嵌满玛瑙的金冠,领着身后上百名文武官员,恭恭敬敬地站在黄沙道旁。
官员身后,是临时搭建的巨大帐篷,烤全羊的油脂香味顺着西风直往人鼻孔里钻。
路旁拴着三千匹体态修长、毛色发亮的西域良马。
再往后,十多辆用彩绘轻纱包裹的宽大毡车排成一列。微风掀起纱帐,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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