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声称……殿下不分青红皂白,动用私刑屠戮宗长。他们要在陛下面前讨个公道!”
苏齐上前两步,站在暗探身旁,双手极其随意地抱在胸前,语调里全是讥讽,“嬴腾这个老家伙,今年快七十高寿了吧?平日里称病连例行的朝会都懒得去露脸,这回倒是跑得比谁都快,腿脚够利索的。”
苏齐和扶苏联手揪出了亏空,这是实打实地动了宗室的钱袋子。嬴疾不过是推到台前的一个大头兵,被砍了也就砍了,但今天你可以杀嬴疾,明天你是不是就能带着人去抄其他人的家?
“殿下。”灞上大营的一名副将大步上前,抱拳进言,“末将以为,蓝田之事已毕,物资均已查抄。殿下不妨先率军返回大营暂避锋芒。那些宗长无非是借题发挥,陛下圣明,断不会因一面之词降下重罚。只要殿下不露面,他们跪上几宿,腿脚受不住,自然也就散了。”
“放屁。”苏齐极其不客气地打断了这名副将的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