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得此言，张玄素捏了捏眉心。
真诚这一块，当今皇室有些过于真诚了。
这毫不遮遮掩掩的作风，既让国家有了兼容并蓄的典范，也让民间的风气，过于开放。
“我明白了。”
他叹息道：“我果真是老了，等到我答应冲远的事情做完了以后，我就回去归隐，再也不问世事了。”
如今的天下格局变化太快，张玄素本想着在乡间办学，现在看来，还是不要误人子弟了。
在送走张玄素以后，李承乾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书信，暗自庆幸道：“我还以为今天要费尽口舌来忽悠...不，是说服张玄素呢。”
“没想到程知节这厮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是太上皇的黑粉，这种事情，居然还敢假借太上皇的名字。”
“实在...实在是干的太棒了，不过这种事情在一不能在二。”
他需要写一封书信，好好的点一点程知节，不要什么事情都用太上皇做借口，他用用就罢了，其他人用，那就不要怪他重拳出击了。
“来人，拿纸墨来，我要写一封家书，好好的与我父亲沟通沟通一下。”
亲疏有别，李承乾平日里面可以欺负一下李二，但是在外人面前，父子二人还是要一致对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