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一些体力,等你面对上等马以后,便会在体力方面占据劣势。
除非...你把对面都当成了劣等马。
而王阳明,显然就是这样想的。
他的第一个对手,是个情绪十分激动年轻学子,试图通过引经据典驳斥原学的“心即理”观点。
但王阳阳只是微微侧首:“君所引之‘典’,是圣贤之‘心’所发,还是竹帛上的死字?”
那学子顿时语塞,额头沁出细汗,张口欲言,却不知道如何反驳王阳明,只能面如死灰地颓然坐下。
而王阳阳的席案,便被两名面色肃穆的监生向前挪动一格。
第二位,是位中年儒生,以繁复的仪礼规范攻击“知行合一”的简易。
王阳阳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先生所言仪轨,是‘知’后之‘行’,还是为‘行’而‘行’,失却本心?”
他抬首作杯状“知渴而饮,饮即是行。若定要三拜九叩方饮,是知渴,还是知礼?”
对方张口结舌,喉头滚动,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掩面退后。
席案,再进一格。
第三位、第四位……挑战者络绎不绝,或激昂慷慨,或引证浩繁。
然而在王阳阳那看似平淡无奇、却直指本心的诘问下,一位位儒生被快速驳倒。
驳倒的过程快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对手哑口无言、面红耳赤地败退,代表着属于王阳明的席位正在缓慢而又坚定的上升,青砖地面上,那不断前移的痕迹,便是一条由无数溃败对手铺就的道路。
然而,看着自己席位随着自己的步伐不断前进的王阳阳,眼中却不见半分少年得志的飞扬,更没有即将挑战巅峰的兴奋。
那深邃的眼眸里,盛满的是一种“炸鱼”过度的索然无味。
历史是螺旋前进的,文学更是如此,后必胜今。
今日的学问用在后世,是一定会落后的,便是赵贞吉几人前来,也能够用自己的学识辩倒众人,只是他们都没有王阳明这么高的心学造诣罢了。
科学为表,心学为里,这便是李承乾所要推行的,本土化的原学。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这个人?”
颜师古看着乱杀的王阳明,十分羡慕的朝着孔颖达问道:“这等大才,总不能是从犄角旮旯里面蹦出来的吧?”
“当然不可能是从犄角旮旯里面蹦出来的。”孔颖达面不改色的说道:“就跟原学是我几十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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