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怪罪下来,就是大罪。
“一切答案,等到凉州就知晓了。”李二的脑海里也是闪过一路上的见闻。
男耕女织本就是小农经济理想中的家庭氛围,而能否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则是判断一个皇帝能不能作为明君的一票否决权。
像吴越国的开国皇帝钱镠,他一个割据势力名声都比高梁河车神这个太宗都好,不就是因为他能够保境安民吗?
昨天是刘皇帝,今天是李皇帝,只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皇帝更替又有什么区别。
百姓的日子过得不好,便是皇帝不变又能怎么样,不过是独夫民贼罢了。
“不过我们可以去问问裴行俨。”程知节提议道:“他作为跟随陛下最久的武将,还在陇右道待了那么久。”
“陇右道的情况对于他来讲,应该是最熟悉不过的了。”
“那就让他来吧,不..我们去找他。”李二转眼间下定了心思。
反正现在还是在大唐境内行军,而且得益于这支军队当中军官识字率过高,且大部分都是从国子监抽调的武院士子的原因,他们对于行军打仗是再熟悉不过的。
行多少里需要休息,要提前多久派人去扎寨埋锅做饭,每隔多少时间放出哨骑侦测周围的情况....
这些军官都不用李二去下命令,自己就会做出判断并做好准备。
即便是在大唐境内,也有源源不断的哨骑来回穿梭,将周边的消息传递回来。
李二要做的便是接受情报做出判断,其他的琐事都让下面的军官代劳了。
可是大唐境内哪里有什么贼情啊,进入到陇右道以后,连个山贼都看不到。
这让李二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以外,还有一种带着数百个小型的李靖领兵作战的感觉。
“可惜的是陈庆之一直在养病,不再领兵作战了,不然我倒是想要将他要过来,因为相比较裴行俨这个将才,陈庆之这个儒将,了解的才更多。”李二有些惋惜的说道:“明明是个指挥过大军北击西突厥的大将,怎么身体这么弱的?”
“从陇右道回来以后,似乎就一直在接受孙思邈他们的治疗,便是我最近一次见到他,也只是在逆子登基大典的时候。”
“这样羸弱的身体,怎么堪得大用?真是浪费了这一身的才华。”
程知节用手摩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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