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活。”
“等三个月以后,我再根据他俩的表现,决定要不要让他们加入我们的舞团。”
副手略带怜惜的看了咄摩支、乌纥一眼。
他们的舞团的规模虽然不大,也是有着三百张吃饭的嘴,咄摩支、乌纥要负责的便是三百人居住的杂活。
副手都不用细想,咄摩支、乌纥接下来这三个月,怕是累的睡觉的时间都不够。
这也是贺逻鹘想要的,先用劳累的工作将二人的野性消磨掉,接下来的事情,便事半功倍了。
当然在以前是没有这个环节的,这是贺逻鹘自己想出来的。
只能说在折磨自己人这方面,还得是这些归化的番将。
因为他们是真的不把以前的同胞当人看啊。
“松赞干布啊,我在西突厥做云州都督的时候便听过你的名字,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上。”贺逻鹘觉得这小日子,是越过越有过头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禄东赞,有没有在献俘的名单上。”
他有些意犹未尽的想着,未来究竟还有多少人会加入他的麾下呢?
按道理说,他这个样子,是不是也属于万王之王了?毕竟他麾下的这些舞者,以前可都是自己部落里面的王。
如今,他们摒弃以前的身份来到大唐,只是为了同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