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膀右臂，肯定要随太上皇御驾亲征。
但我们两个人年纪也大了，能不能拥有年轻时候的勇武，还未知，所以太上皇给我们俩找了几个陪练，说是帮我们找找感觉。”
程知节拧着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这有什么可以练习的？我今年还领着军队平叛过呢，哪里有过武备松弛过？”
“就是这个道理啊！”尉迟敬德合掌说道，脸上带着几分赞同，“我正是在和太上皇谈论这些事情。不过考虑到这可能只是让我们指点后辈的一种说辞，我也没好意思拒绝陛下。”
“确实有这种可能。”程知节的眉头稍稍舒展，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指点后辈这种事情，我还是颇为擅长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程知节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明日午时的演武场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对了，宝琳什么时候回来？征高昌国可是一件难得的履历，他们已经错过征薛延陀了，这件事可不能再错过了。”程知节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
尉迟敬德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要等到朝廷迁都到洛阳以后了。我本意还是想要让他们率军护送着那些御史一路南下，等新政推行开来，他们也能借此立下功劳。”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抽搐：“可是征高昌国，确实是难得的机会，正好还是太上皇领兵，带着宝琳一起，我心里也踏实一些。”
俗话说得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带着自家的部曲和子侄随李二出征，便是最坏的下场，他们也能护着李二全须全尾地回来。
“没想到再度追随在太上皇的旗下，我们已经是带着自己的儿子了。”程知节感慨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怀念：“每次见到怀道，我就想起了和叔宝一起的那些时光。”
“可惜叔宝没有和自己的儿子并肩作战的机会了。”
“故人之姿啊。”尉迟敬德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怀念，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当年我们追随在秦王麾下的时候，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吧？”
“现在，是新时代了。”
“我也不能强要求高俅跟你搭伙。”李承乾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蔡京，关切的问道：“你脸上这是怎么了？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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