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暗探,可培养暗探不易,更何况是安插在他国的眼线。
东方宇冷冷扫了他一眼。
辉夜立即会意,躬身道:“属下这就去安排。”随即退下。
东方宇目光森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以为这样就能阻止他?
痴心妄想!
——
北冀,冀州。
尽管今日略显狼狈,但萧渝的内心却如春花绽放般愉悦。
尤其是回想起近日所发生之事,他的唇角禁不住微微上扬。
他的人将埋伏在他府邸周围的探子一网打尽。其中,当属东方宇最为嚣张,竟然在他府邸四周布下了十余名暗探。
但这又能怎样?最终还不是被他轻易铲除!
“东方宇啊东方宇,你还真是不死心啊!”萧渝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不自量力。
姜子鸢都已和他来冀州数月有余,他居然还敢派人来查探消息,简直可恶!
“既然要玩,那本公子便陪你玩!”他喃喃一句,随即睡去……
——
翌日清晨。
姜子鸢醒来时,下意识地摸了摸身旁的床褥,想确认有没有人睡过的痕迹。毕竟那家伙可是动不动就夜探她的闺房。
虽然她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但昨日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她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待发现床褥很是平整,丝毫没有人躺过的迹象后,姜子鸢暗暗松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接下来几日该如何避开他,她又忍不住发愁。
离开冀州散心?
住到广安堂去?
还是干脆到客栈暂住几日?
可萧渝会不会追着她去?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没能想出个解决办法。
“小姐,在想什么呢?”宝蝉端着铜盘走进来,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她家小姐昨日从二公子那回来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宝蝉,如果你有不想见的人,你会怎么做?”姜子鸢闷闷地问。
“不想见的人?”宝蝉眨了眨眼,“小姐是不想见二公子吗?”
“嗯。”姜子鸢没有否认。
“啊?你们吵架了?”宝蝉惊呼一声。
最近见他们腻歪得紧,怎么又吵架了?
“不是!”姜子鸢连忙道,“我……我就是在他那里摔了一跤,太丢脸了……”
见她含含糊糊地说着,宝蝉便明白了,肯定不止摔跤这么简单。可她家小姐不想多说,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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