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牺牲一个女娃儿的幸福来保全自己的富贵人生。比起来,还是我的芯儿更勇敢的,起码她不会傻傻的坐着,任人摆布。”
唐钧闻言苦笑,却不敢反驳什么,吴氏出身将门,原本性子就烈,如今又在气头上,还是不要解释了,夫妻多年,他知道那样只会越糟的。只是,吴氏瞧着他这般温温吞吞的样子,却愈加的不忿了,抬脚从其身旁掠过,“呯”的一声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