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心中，疑窦已然如同野草般疯狂蔓延。
这老头到底是谁？
之前在湖底冰窟中，当黑色令牌与上古冰龙遗骸产生强烈共鸣时，我心中就曾闪过这个念头。
一个位于北极边缘小镇，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邋遢的杂货店老板，凭什么拥有这样一块明显与龙有关的古老令牌？
而且还恰好有一张指向冰冠裂隙的地图残片。
当时因为时间紧迫，加上被坑得多了产生的被害妄想症。
我只是本能的警惕，并未深究。
如今，结合张白的言之凿凿的证词，一切都指向了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可能。
张白聊天后，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处。
算是打了个正面。
但他走后，冰湖边的篝火旁，气氛比之前更加凝重。
敖子琪结束了片刻的调息。
他看向我，眼眸里也带着一丝困惑和肯定。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我们这么多人，当时都在场，以我们的眼力和感知，不可能看错，那老头……绝非阴魂鬼物。”
作为佛门弟子和749成员，敖子琪对魂魄的气息极为敏感。
如果那独眼老头真是已死二十多年的亡魂，即便修为再高，在面对面近距离接触，甚至进行交易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瞒过敖子琪的感知。
更不可能瞒过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我们在场的人可全是玄门中人。
多大胆子的鬼魂，敢在我们面前出现？
不是自大，而是我们这个队伍的人，全是玄门中人，正常思维，鬼魂敢找我们玩？
就算遇到了，能那么坦然自若？
重点是，我们都没看出异样。
卢羲尧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理性的分析。
他也是补充道：“没错，我也能确定，他身上有活人的生气，交易时我仔细观察过，他的手掌有老茧，皮肤有被寒风吹裂的痕迹，这些都是长期生活在极地环境下的活人才会有的特征，而且……”
“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尸气或阴气残留，这与暴毙二十多年的情况，完全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