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此刻却显得无比坚定跟好奇，“我问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嗯？”
洛凌尘愣住了。
显然，他怎么都没想到，宁蒹葭竟会突然这么问他。
这是……问自己，对她的感情吗？
这么直接？
这一刻，洛凌尘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重活一世，按理说，洛凌尘应该已经习惯了很多东西，想要让他紧张，也是一件很难的事。
哪怕是面对杜若鹃，洛凌尘也不曾有过这种心跳加速的慌张感。
可此刻，面对宁蒹葭的问题，洛凌尘却感觉，自己的思绪仿佛在一瞬间就全部卡壳了，什么都没法思考了一般。
足足半晌，他才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宁蒹葭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洛凌尘轻咳了一声，确定没有其他人注意，这才低声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因为我之前，从未喜欢过哪个异性。”
洛凌尘这次的回答也算是很直接了。
他其实一直想的都是，他跟宁蒹葭之间就算产生了感情，那也是他到时候主动表白之类的。
谁曾想，如今的情况，却是这般！
宁蒹葭，这算是……逼婚吗？
虽然无奈，可洛凌尘却没拒绝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如实说出了他的内心。
而闻言，宁蒹葭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我也一样。”
洛凌尘一愣，随即却露出了一抹真挚的笑容。
他跟宁蒹葭之间，一直仿佛是有着某种特殊的默契。
论年龄，他实际年龄三十岁，宁蒹葭二十六，差别也不大。
那种特殊的心里感觉，是他之前面对其他任何人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
看着洛凌尘，宁蒹葭也再次开了口。
“那以后，我们可以比之前，稍微更亲密一些。如何？”
“更亲密一些？”洛凌尘犹豫片刻后，还是低声确认道，“学姐说的亲密一些是？”
“别叫我学姐。”宁蒹葭眉头微皱，犹豫片刻后道，“叫我蒹葭。”
“蒹……蒹葭。”洛凌尘老脸一红。
两世为人，他也没这么叫过女人。
宁蒹葭轻轻嗯了一声，倒也没再多言什么。
随着飞机起飞，灯光关闭，周围安静下来，洛凌尘也悄然闭上了双眼。
飞机上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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