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程远扬的背景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即便你知道这些事，可他终究之前只是言语上的行为，您也没办法对他做什么，反倒会给你自己惹麻烦。”
“既然他现在已经得到惩戒了，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追究了。这件事，您就当不知情，不用您做什么。要是程远扬问起，您就转达我刚才的原话就行，我等着他报警起诉我。”
如果程家能跟他一块儿丢得起那个人的话。
程家当然丢不起这个人。
否则这事就不是程远扬出面找校长了，该是他那位做局长的父亲亲自下场施压了。
程远扬也不是没想过沈清栀会将真相说出来，但是他赌的是校长看在他爸的面上不敢得罪他。就算是求，是劝，都会让沈清栀来跟他道个歉。
但显然程远扬低估了校长了人品。
知道真相的校长，不仅没有颜面让沈清栀委曲求全，更恨不得立马将这件事通报出去，将程远扬从月湾小学赶出去。
听见沈清栀的话，校长原本就羞愧的心，顿时更加惭愧不已，“沈老师，我……”
“校长您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这件事我不怪您。时间不早了，我该去班里上课了，告辞。”
说着，沈清栀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校长没有再叫住她，看着沈清栀远去的背影，心情一片复杂。
沈清栀回办公室的时候，正好撞上刚进办公室，准备给程远扬打电话的方思宁。
两人对视了一眼，沈清栀漠然移开视线，假装没看见她，去自己的办公桌上拿了教案，就准备离开。
方思宁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校门口碰见江渡的事，此刻看见沈清栀，也没有挑衅的心思。看到沈清栀离开，她立刻拨通程远扬电话。
程远扬那边响了接近半分钟，电话才被接通。
“喂？”程远扬惯常上扬的声调，今天听起来，嗓子却有些哑。
方思宁没空注意这些细节，一听见程远扬的声音，她脑子里就控制不住的回荡着江渡说过的那句话……
“程远扬有好几个女朋友吗？我前天还看见他带着一个女孩在市里看电影，应该不是你吧？”
方思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努力克制着情绪，才没质问出声。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跟平常撒娇时没什么不同：
“远扬，今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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