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董秀华也回过神来，看向沈清栀，有些拧巴：“小雪有帽子，沈老师何必再花这个钱？你们年轻人挣钱也不容易，我们已经受到你跟江先生很多帮助了，实在……”
沈清栀自然地接过那顶粉色小帽子，转身为向雪戴上，看着向雪漂亮的小脸，夸赞道：“很漂亮，很衬你。”
向雪伸手轻轻摸了摸头上柔软的帽子，嘴角也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的弧度。
董秀华在旁边看的很清楚，一瞬间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与难过。
她家条件不好，之前小雪的帽子都是她亲手织的。但是之前的那所学校，她平时比较忙，又为了家里的生计要忙很多事，就没太顾得上。
向雪头上戴的，还是那天出事后，邻居家看小雪可怜，把他儿子不要的旧帽子给了向雪。
她本来也想为女儿换顶新帽子的，但是小雪却很懂事，知道她们手上没有太多钱，说什么都不肯要。宁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和一顶灰扑扑的旧帽子，也不愿意让她多操心。
想起这些，董秀华眼睛就忍不住红了。又怕被沈清栀她们看见，连忙扭过头避开。
沈清栀看了她一眼，心里也猜到了为什么董秀华会这样，也理解她的拧巴。
有时候人就靠着最后那一口气撑着，不想要别人同情自己。
虽然她不是同情，只是有些不忍心，想帮帮她们而已。但人在困境中，心难免会脆弱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