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闷，说不上是什么感受，这种感受，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他按了按心脏的位置，想要驱赶那股异样，“他走了？”
听见江渡的声音，沈清栀浑身一僵，这才注意到他已经进来了。
她连忙将手中的纸条收起，随口回答：“嗯，走了。”
江渡盯着她看了两秒，虽然她表情很平静，什么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双眼睛，多少还是泄露了她的一丝变化。
他眼中光彩淡了几分，抬手摸了摸后颈，假装不在意地说：“既然舍不得他走，干嘛要说那么狠心的话，不把他留下来？”
沈清栀抬头看向江渡，秀眉微蹙。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最后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江渡看着她，心里也觉得有些懊恼，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他不是你哥吗？他走你不去送送？”江渡神色懊恼的解释，可因为周妄的话，却又忍不住的试探。
他已经知道了她和周妄的过往。
周妄对她而言，已经不单单是亲人那么简单。
那些年，他们全靠依赖着彼此长大。
纵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事，伤过沈清栀的心，可比起那十几年的感情，终究还是比不过的。
江渡也不知道自己存了什么心思，为什么要这样问，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玩笑的口吻下，他那颗紧张的心。
他想听到什么答案。
沈清栀眉心皱的更深，她不太明白，江渡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说出这种话。
但还是耐着性子，淡声道：“不去了，我下午要去学校。”
江渡察觉到了她的不高兴，一时间心里更加懊悔。刚刚他不该越界的说出那种话，她不高兴了。
“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高兴的。”
沈清栀朝他笑了下，“没关系。这几天麻烦你了，总去医院看望我，谢谢。”
江渡摇摇头。
一时间，场面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沈清栀却无意中看见了他手臂上搭着的那条黑色围巾。
很眼熟。
像是昨天江渡送给她的那条。
一瞬间，沈清栀突然明白了什么。
江渡也注意到了沈清栀的视线，想到自己刚刚挑衅周妄说的那些话，竟然感到有些莫名的心虚。
他终究是个局外人，背着沈清栀跟周妄说那种话。如果被她知道了，她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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