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落下。
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味道。
周妄心里突然涌出一股深切的悲伤，他垂下眸遮住泛红的眼睛，不愿被沈清栀看到。
吃完饭后，沈清栀将周妄安排在了她当作书房的那个房间。
那原本也是一间卧室，里面有个单人床。因为家具是房东的，她也不能随意处理，就搁置着没有管。
她铺完床，去拿了床被子过来。
“你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早上镇上有去市区的班车，你到了后直接打车去机场，记得提前买好机票。”
“你就这么想让我走？”周妄站在她身后，满脸酸涩痛意。
沈清栀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留下一句：“早点休息，晚安。”
随后就走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就像是将两人隔绝在了两个世界中一般。
周妄颓然的在床上坐下，目光却突然被角落里的东西吸引。
他起身走到画架前停下，捏住了盖在上面的白布一角。
在要掀开时，周妄却迟疑了。
他隐约感觉到，揭开后看到的东西会令他痛苦。
但最终周妄还是掀开了蒙在画上的白布。
一张未完成的半成品画作，甚至有些像手不稳的小孩子涂鸦映入眼帘，周妄瞳孔骤然紧缩，他后退半步，白布从掌中滑落。
“怎么会这样……”
周妄整个人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全无。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沈清栀那双能作画的手，被毁成了什么样子。
明明她那么有天赋，从小就备受夸赞，可现在却……
“周妄，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周妄看着自己的双手，再也忍不住重重打了自己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