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淡的讥诮与怜悯。
魏无羡冷嗤一声,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他看向江晚吟,目光如看一团污物:
“江晚吟,看来你是半点不长记性,也半点不通何为真正的因果。”
他抬手,虚指聂怀桑周身的白色光晕:
“战场策略与私心害人,本质不同。聂兄本性仁厚,所献计谋,是为抗击温氏暴政、护一方安宁,纵有牺牲,也在两军对垒的‘公义’范畴内。
他从未刻意虐杀、亦未针对无辜布局。这等行为,天道判其无罪。”
魏无羡语气稍缓,隐含一丝感激:
“更何况,前世,聂兄是为数不多心思明澈之人。
世人毁我谤我,他却从未随波逐流,反倒屡次劝诫聂宗主明察,虽因种种缘由未能改变大局,但这份清醒与善意,天道自会铭记。”
说到此处,他声音变得凛冽:
“而你——灵魂污浊深红,一半是因你自私狭隘、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屡次置道义与无辜于不顾。另一半——则是是承自你父母江枫眠与虞紫鸢!”
他盯着江晚吟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