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怨言!可我……我当时真是慌得没了主意!
我怕拦不住子勋,怕冲突一起再无转圜,才想着多些人手,至少……至少能护住子勋周全,至少能让魏公子有所顾忌,不至于立时见血!
我人微言轻,除了恳求两位兄长的威名庇护,还能有什么法子?”
他这番辩解,将自己置于一个“关心则乱”、“方法笨拙但用心良苦”的弟弟位置,承认部分错误以显诚恳,又将核心动机包装成“保护兄长”,配合他素日积攒的“温良”形象,果然让部分心软或与他交好的修士面露不忍,觉得他或许真是行事欠妥,而非存心害人。
“巧言令色。”
清冷的声音斩开了那一丝微弱的同情。
蓝忘机上前一步,身形笔直如松,与魏无羡并肩而立,眸色澄澈见底,没有丝毫动容。
“无据之疑,当面质询,是为坦荡;背后引导,促成杀局,是为构陷。”
他的目光落在金光瑶脸上,平稳而有力,
“调遣弟子,僭越权责;齐聚于此,弓弩相向——此非调和,乃围杀之势。纵有千般说辞,难掩事实。”
魏无羡侧过头,望向身旁神色肃穆、为他据理力争的蓝忘机,眼底掠过一丝温软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