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摔倒,连忙扶住身旁树干。无数画面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蛮横地撞进脑海——
金麟台刺目的阳光,百家扭曲快意的嘴脸,姐姐被烈火焚烧,四叔婆婆被勒死,手下被利箭射死……锁链、黑暗、脑中骤然刺入的冰冷长钉,还有最后彻底沉沦的混沌……
“嗬……”他低低抽了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树皮。
“宁公子?”身后有人察觉异样,低声唤道。
温宁缓缓直起身,回过头时,眼眶已是一片通红,但那眼底深处,却有什么东西被骤然点亮了。
他回来了。姐姐和族人都还在。魏公子……魏公子的金丹,也还在。
狂喜过后,是瞬间冰冷的清醒。
他绝不能再让魏公子为江宗主剖丹,绝不能再看公子一步步走上那条孤绝的死路。至于该怎么阻止,他还得好好想,至少,不能再让公子觉得欠了江家、欠了江晚吟。
“快,我们再快些……”
他定了定神,哑声催促,声音里带着重获一切的急切。
话音未落,身后接连响起压抑的惊呼。
“我、我怎么还活着?我不是被金家人打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