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喘着粗气,破口大骂。
“你们蓝氏不是自诩名门正派吗?就是这么对待阶下囚的?让小爷跟在马后面跑——你们还有没有点人性?”
魏无羡头也不回,悠哉悠哉地甩了甩缰绳,语气里满是戏谑:
“哎呀,你这话说的。我们怎么没人性了?这不是给你机会活动活动筋骨吗?走路多闷啊,跑跑步有益身心,你看我们多为你着想。”
“放你娘的屁!”薛洋气得脸都绿了,“你——”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蓝忘机转过头,淡淡瞥了一眼薛洋,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魏无羡侧头看他,忍不住笑出声:“蓝湛,你这禁言术用得越来越顺手了。”
蓝忘机没说话,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薛洋跟在马后,嘴巴粘在一起,怎么都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瞪着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前面两道并肩而行的背影,恨不得用目光把他们戳出两个窟窿。
可他能怎么办?
手被捆得结结实实,灵脉被封,魏无羡还特意用那个什么叫“同袍”“无衣”的符咒,把他和马拴在一起,跑是跑不掉的,骂也骂不出声。他只能老老实实跟在马后,像条狗一样被拖着跑。